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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四章、演戏,太子妃起灵 作者:帘霜    录入:菲菲    更新时间:2020-05-24
  •     灵堂内,太子裴洛安哭倒在一边宽大的椅子上,神色憔悴,病容明显,眼神红肿之间一直落在当中的灵柩之上,难舍之意明显。

        陪在他身边的有二皇子景王裴玉晟,三皇子魏王裴青旻,四皇子燕王裴燕询。

        魏王的身体不好,既便成年了,其他皇子都在朝上听政,他也只是偶尔去,时不时的还会大病一场,皇上对于他的听政也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他是朱妃所生,朱妃在宫里并不是很得宠,再加上魏王自己的身体不好,不太可能有争权的机会。

        既然没有争权的可能性,太子对他向来关心,这会也让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让人小心侍候着,生怕一个不小心,这位弱弟又发病了。

        四皇子燕王裴燕询的地位更要低一些,听闻生母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,生下燕王的时候也没什么位份,后来还是难产死的,但又有一说燕王的生母是位有罪的宫人,所以生下燕王之后也没什么名份,后来郁郁而终,当时燕王尚小。

        这些话都是从宫里传出来的,一般人是无从考证的,但有一点可以确认,燕王的生母身份低微,而且早早的就没了。

        燕王自小孤苦,皇上把他送出了宫,送到了郧郡王府,托自己的王叔老郧郡王照顾,待得稍稍长成又和裴元浚一起回宫住着,小的时候几乎是裴元浚的跟班,说起来燕王比郧郡王裴元浚还稍稍大了一些,但这辈份都落在了下面。

        因为自小跟裴元浚一起长大,情份也比其他的几位不同。

        后来长大之后,开府立了衙,才正式的成了燕王。

        燕王自小跟着裴元浚长大,郧郡王府一脉又崇尚武艺,燕王自小也跟着习武,可以说是几位皇子中武艺最高的一个。

        再不是小时候苍白瘦弱的模样,站定在太子身边,神色威严,带了几分武将的悍气,

        他也是跟着裴元浚上过几次战场的人。

        此时,他和景王两个站在太子的椅子后面,低低的说着话,声音不高,两个人看起来脸色都有些沉重。

        季悠然和曲莫影就是这个时候到的,站定在季悠然的身后,曲莫影抬眸看了看正在放下来的棺椁,眸色不起一丝的波澜,静静的看着象征着太子妃的宽大棺椁被起下来。

        灵堂里一片哭声。

        季悠然也开始抹眼泪,跪了下来,既便她在东宫再有权势,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跪下来,以侧妻的身份对上正妻的灵柩。

        曲莫影也跟着跪了下来,她是太子妃的表妹,身份上面也是差了许多的,这也是季悠然让她过来做陪的原因。

        同样关系亲近,但又同样身份差,不得不跪下相迎。

        两个人身边都只跟着一个丫环,一并跪地相迎。

        灵柩取下来,太子扶着身边的一个小内侍的手,颤微微的站了起来,一并跟着他站起来的,还有同样脸色苍白不堪的魏王,身边也有一个内侍扶着,他能强撑着过来,也是因为太子妃的出丧之礼。

        “三弟,你坐下就是。”裴洛安也看到了,低声对他道。

        “太子,无碍的,我还好,倒是你……自己小心一些。”魏王裴青旻低声劝道,神色温和。

        他的长相很不错,但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之相,好在容色出彩,只是看起来有些病弱单薄罢了。

        “你自己小心一些……孤现在顾不得你了……”裴洛安抬眼看向棺椁,眼眶又红了,声音也哽咽了起来。

        “太子,还是节哀顺变吧,太子妃虽然不在了,但她也是为了大哥,若大哥一味的这么伤心,太子妃就算是九泉之下也心难安。”裴青旻又低声劝道,眼底也是微红,他性子原就比其他几位软和,这时候又是真心实意的劝解。

        “孤知道……可是孤……”裴洛安说不下话去了,眼泪夺眶而出,急忙侧过头去抹了。

        跪在地上的季悠然看到眼前一幕,头微微低下,掩去脸上的嫉恨,季寒月活着的时候不能跟自己争,死了又拿什么来跟自己争。

        为了掩盖方才一瞬间的形容,她拿起帕子也跟着唔唔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
        跪在她身后的丫环,正跪在曲莫影一边,轻轻的伸手推了推曲莫影,示意她去劝几声。

        雨冬跪着上前一步,把丫环挤到了一边,隔开了丫环和曲莫影之间的距离,还冲着丫环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
        丫环被瞪的莫名其妙,她只是想让这位曲四小姐上前劝劝,这种时候,她一个丫环是不许开口的。

        没想到这位曲四小姐不聪明,这跟着的丫环也是一个不聪明的,还以为自己想要干什么不成?

        季悠然的丫环极是无奈的也回瞪了雨冬一眼,但不再去管曲莫影。

        两个丫环之间的小小异动,曲莫影当然知道,拿起帕子轻轻的按了按眼角,她哭不出来,只觉得一种冰冷的郁结压抑在胸口,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压得她喉咙处腥腥的一股气息翻滚。

        握着帕子的手在用力,尖利的指甲扎在了掌心。

        很疼,但更疼的却是她的心,眼前的一切浓浓的嘲讽,所谓的深情厚义,都是装给别人看的,而自己却为了这份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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